美国司法部(DOJ)对所谓“大阴谋”(grand conspiracy)调查再现显要人士离职。多家媒体报道称,第二名检察官从该调查中辞职,这是一项被指 targeting 特朗普政敌的司法部 probe。与此同时,联邦调查局(FBI)此前曾在2017年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被解职后,展开过一项代号为“北极霜”(Arctic Frost)的调查,探究特朗普是否可能作为俄罗斯的资产行事;该调查后来被揭露曾获取过多名共和党国会议员的通话记录。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已安排前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于2026年9月29日作证,共和党议员正以此为契机,审查过去针对特朗普的调查是否越权。另一方面,有共和党参议员要求调查特朗普家族企业交易,民主党人则表示若在中期选举中胜出,将对特朗普家族的商业交易展开调查。白宫还解密了部分FBI秘密调查的资料,内容涉及特朗普是否在科米被解职后、处于俄罗斯的胁迫下行事。这些事件彼此交织,构成一幅围绕司法部调查权、FBI调查权限、以及国会监督权的复杂图景。
有报道称,第二名检察官从司法部针对特朗普政敌的“大阴谋”调查中辞职。这一调查被部分人称为针对特朗普敌对势力的 probe。辞职事件本身并未披露具体调查对象名单,也没有公开的起诉书或调查范围说明,但它发生在司法部内部对该调查性质和合法性的争议不断发酵的背景下。与此同时,美国司法部过去的调查记录显示,前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曾在调查特朗普涉嫌不当处理机密文件,以及特朗普试图推翻2020年选举结果的过程中,获取了数十名国会议员的私人通讯记录。2025年公开的FBI文件显示,史密斯的调查曾涵盖八名共和党参议员和一名共和党众议员的记录,司法委员会主席吉姆·乔丹(Jim Jordan)的电话记录也在其中。司法委员会后来发现,史密斯的调查共 targeting 了160多名共和党人,其中包括前白宫顾问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众议员斯科特·佩里(Scott Perry)、前纽约市市长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前司法部官员杰弗里·克拉克(Jeffrey Clark)、前特朗普律师约翰·伊斯特曼(John Eastman),以及后来担任特朗普白宫办公厅主任的前众议员马克·梅多斯(Mark Meadows)。这些记录的获取方式和范围,成为国会审查的核心问题。
杰克·史密斯将于2026年9月29日美国东部时间上午9点,出席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共和党方面在7月曾有议员表示,认为史密斯可能在向国会作证时提供了虚假陈述,并建议司法部考虑对其提起诉讼。史密斯的律师否认了这一指控,称其证词属实。争议的核心围绕2025年12月闭门证词中的一段问答展开。当时史密斯被问及,作为调查的一部分,检察官是否曾向某些共和党参议员发出传票,以获取通话记录(toll records)。通话记录仅显示通话的时间、日期、通话时长和涉及的电话号码,并不包含通讯内容。史密斯在被问及“你请求的参议员通话记录中是否包含通话内容”时回答“否”;当再次被问及通话记录中是否包含短信内容时,他也回答“否”。乔丹在向司法部的移交书中称,这一回答在 newly released records from Sen. Chuck(查克参议员)公开后,具有误导性。听证会将围绕这一交换记录、史密斯是否在调查过程中获取了议员通讯记录的范围和方式,以及这些行为是否构成对国会成员隐私的不当侵犯,展开质询。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因此成为当前审查的前沿,共和党议员借此推进对过去特朗普调查的监督。
白宫解密了部分FBI秘密调查的资料,内容涉及一个代号为“北极霜”(Arctic Frost)的调查。根据有报道称的解密文件,FBI在科米被解职后,曾展开一项调查,探究特朗普是否可能作为俄罗斯的资产行事。这一调查的理论前提是:特朗普解雇FBI局长的行为,可能表明他是在为俄罗斯的利益行事。解密的备忘录显示,FBI是在关键人员已经评估过“俄罗斯勾结”理论缺乏实质依据、且原始调查依据后来被杜尔罕(Durham)调查认定为不足以支撑调查的情况下,仍然对一位在任总统展开了全面调查。这项调查最终没有产生指控。白宫发布这些解密资料时,将这一事件呈现为一场政治行动的一部分,即利用缺乏依据的指控、并通过广泛的媒体报道,来约束特朗普的第一届政府。与此同时,FBI此前曾使用斯蒂尔文件(Steele dossier)——一份由前英国情报官员克里斯托弗·斯蒂尔(Christopher Steele)编制、由克林顿竞选团队和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资助的报告系列——作为对卡特·佩奇(Carter Page)实施外国情报监视法(FISA)监视的申请依据。FISA允许政府为特定的国家安全监视获取搜查令。这些解密资料的公开,使得围绕FBI调查权限、调查前提是否充分、以及调查是否受到政治考量影响的讨论再度升温。
围绕特朗普家族商业交易的调查,正沿着两条不同的国会路线发展。有报道称,一名共和党参议员要求对特朗普家族企业的交易展开调查。与此同时,民主党人表示,如果他们在中期选举中胜出,将对特朗普家族的丰厚商业交易展开调查。华盛顿时报报道,民主党人还关注特朗普的4亿美元白宫舞厅项目,称若重新掌控众议院,将对此展开调查。这些调查提议尚处于提案和政治承诺阶段,尚未有具体的调查启动公告或传票发出。另一方面,《华盛顿邮报》报道,有立法者要求五角大楼对特朗普家族支持的公司展开调查。这一要求指向的是与国防相关的承包关系,而非单纯的商业交易。这些不同的调查提议反映了国会两党围绕特朗普家族商业活动的不同关注点:共和党方面侧重于推动对特朗普家族企业的调查,民主党方面则将重点放在中期选举后的潜在调查承诺上,同时也包括对白宫舞厅项目和五角大楼承包关系的关注。这些提议目前都处于政治博弈阶段,实际调查是否启动、由哪个委员会主导、调查范围是否包括具体的交易金额或合同细节,尚无公开的官方数据或调查令公布。
除了针对特朗普政敌的调查外,FBI此前还曾接近启动一项针对缅因州参议员苏珊·柯林斯(Susan Collins)的广泛贿赂调查。该调查最初源于柯林斯的主要筹款人与夏威夷国防承包商Navitech之间的互动。根据有报道称的ProPublica揭露,到2022年,这家国防承包商已向联邦调查局承认,他的公司通过资助数十位有影响力政治人物的竞选活动,赢得了数百万美元的联邦合同。到2024年,FBI探员已有足够证据,可以推进一项可能牵涉两党顶尖立法者的广泛贿赂调查。然而,特朗普重新入主白宫后,清除了FBI的反腐败小组,调查随之中止。协助获取这一承包商供词的探员米歇尔·鲍尔(Michelle Ball)因曾参与调查特朗普试图推翻2020年选举的行为而被解雇,目前正在提起诉讼。鲍尔的离职和反腐败小组的清除,使得这项调查在证据已接近充分的时候终止。柯林斯的民主党对手特洛伊·杰克逊(Troy Jackson)将此称为“最高程度的腐败”,缅因州将在40天后做出最终决定。FBI此前曾对柯林斯团队进行过调查,但后来终止了。柯林斯办公室否认了相关指控,FBI表示早前的审查未发现她有问题。这些报道显示,FBI内部反腐败调查能力的重组,直接影响了多项正在进行的调查的存续。
这一系列事件的实际影响,首先落在国会议员和前政府官员身上。司法委员会公开的记录表明,史密斯的调查曾获取过160多名共和党人的通讯记录,其中包括乔丹本人的电话记录。这意味着那些被卷入调查的议员和前官员,需要面对调查范围是否超出合理边界、通讯记录获取是否经过适当程序、以及这些记录是否在后续调查中被不当使用的问题。对于FBI员工而言,AP新闻报道称,曾参与特朗普马拉拉戈案的FBI员工,正在就佛罗里达“大阴谋”调查中的传票问题寻求明确指引。这表明一线调查人员也在面对跨案件传票的适用范围和程序问题。对于特朗普家族商业活动的关注者,包括可能与特朗普家族企业有合同关系的承包商、投资者,以及关注白宫舞厅项目和五角大楼承包关系的观察者,目前的调查提议尚处于提案阶段,实际调查启动与否取决于中期选举结果和国会委员会的后续行动。对于缅因州选民而言,柯林斯的竞选对手已将FBI反腐败调查的中止作为竞选议题,选民将在40天后做出决定。对于普通公众而言,这些事件的核心在于司法部调查权的边界、FBI调查权限的使用是否受到政治考量影响、以及国会如何通过听证和文件解密来行使监督权。接下来,读者应关注2026年9月29日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的进展,关注白宫解密文件的进一步公开内容,关注司法委员会是否会就史密斯的证词提出新的调查或移交建议,以及中期选举后国会两党是否会启动针对特朗普家族商业交易的具体调查。同时,FBI反腐败小组重组的后续影响,包括鲍尔的诉讼进展和其他因调查特朗普而被解雇的职员的状况,也将是后续需要追踪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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