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州长加文·纽森 9 月 30 日签署 AB 1267 法案,把结婚和家庭伴侣关系的法定最低年龄统一设为 18 岁,同时废除此前允许未成年人凭父母同意和法院批准结婚的全部条款。法案由圣克鲁斯选区的民主党众议员盖尔·佩勒林起草,发起方是反童婚组织 Unchained at Last 和加州妇女儿童地位委员会。新法将于 2027 年 1 月 1 日生效,加州由此成为全美第 18 个无条件禁止童婚的州。
纽森在声明中说:"这是早就该推出的保护加州年轻人、保护未成年人的措施。今天,加州的孩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安全。"州长办公室介绍,法案签署时,童婚幸存者、媒体人考特尼·斯托登(Courtney Stodden)就在现场——她 16 岁时经父母同意,嫁给了 50 岁的演员道格·哈奇森。
斯托登在签署仪式上说:"州长今天的行动向我、向全世界所有童婚幸存者表明,我们本就不该承受这样的负担……加州是一场胜利,但我不会停下,我会继续战斗,直到全美 50 个州的孩子都受到保护。"
加州此前是全美仅有的三个没有法定最低婚龄的州之一:未成年人只要拿到父母一方书面同意和法院批准就能结婚,法院还可要求婚前辅导。反童婚组织指出,旧制度下未成年人离婚也缺乏清晰的法律路径,一些人被困在虐待关系里"从一座监狱换到另一座监狱"——17 岁结婚的布列塔尼·比(Brittany Bee)就对媒体说,自己是从一个虐待的家逃进了另一段虐待的婚姻。
数字触目惊心:Global Hope 365 统计,2000 年至 2021 年间加州发生了约 3.5 万起涉及未成年人的婚姻,绝大多数是未成年女孩嫁给成年男性;Unchained at Last 估计全美 2000–2021 年有近 31.5 万名儿童合法结婚。
加州的禁令不留例外,但全美还有 32 个州在不同条件下允许童婚(父母同意、法官批准等)。Unchained at Last 估计,仅加州每年就有约 9000 名女孩结婚。十年前,童婚在全美 50 个州都以某种形式合法;如今 18 个州彻底禁止,风向在变,但版图还差得远。这场胜利来得并不容易:反童婚组织在加州的立法推动持续了十年,期间多次提案无果。作为全美人口最多的州,加州的转向被视为全国性运动的重要里程碑。
AB 1267 明年元旦生效,届时加州的婚姻登记系统将不再受理任何一方未满 18 岁的申请。Global Hope 365 主导的"加州终结童婚联盟"此前已推动 18 个加州城市通过支持决议,为州立法铺路。斯托登和幸存者们把目标定在"50 个州"——下一个战场,很可能是那些仍在观望的州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