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前情报局长间谍案 10 月 7 日出现新进展:卡尔斯鲁厄联邦最高法院调查法官签发正式逮捕令,80 岁的奥古斯特·哈宁被正式羁押。他的律师首次公开回应,承认当事人确实持有机密文件,但否认把情报传给外国、否认收钱。阿塞拜疆方面也出面否认与此案有任何关联。
据路透社报道,联邦最高法院(位于卡尔斯鲁厄)的调查法官周三签发逮捕令,允许当局继续羁押哈宁。联邦总检察长指控他"强烈涉嫌"叛国性间谍活动、获取国家机密、叛国未遂以及为外国情报机构活动。哈宁曾于 1998 至 2005 年执掌联邦情报局(BND),是 BND 自上世纪 50 年代创立以来第一位被拘留的前局长。路透社称,此案可能是冷战结束以来德国最大规模的泄密案之一,还引发担忧:外国情报机构可能因此切断与德国的重要情报共享。
哈宁的律师 7 日向德国《世界报》作出首次公开回应,划出一条辩护线:"他确实持有机密文件,这一点不假;但指控他把其中的信息传出去、损害德国利益,更别说是为了钱——这不正确。"检方此前指控,哈宁自 2010 年春季起付费从前幕僚长 Manfred D. 手中获取约 2000 份涉密文件,直到 2022 年 6 月,并至少一次用这些材料为一名外国情报官员撰写分析报告。律师的回应等于承认了"持有",否认了"传递"与"牟利"两个关键环节。
涉案外国买家的身份仍是谜。检方官方从未披露是哪个国家的情报机构,也不清楚那份分析报告是否送达对方。《明镜》周刊 6 日晚爆料称调查指向阿塞拜疆,称哈宁与该国一名特工有过接触。阿塞拜疆媒体与广播委员会 7 日发表声明,称指控是"毫无根据的虚假信息","幕后势力的恶意目的是损害阿塞拜疆与德国的关系"。此前多家德媒引述调查人员称,此案与俄罗斯无关。
与哈宁同时被捕的前幕僚长 Manfred D. 已于 6 日下午在联邦最高法院出庭,被裁定审前羁押。他被控帮助与教唆叛国未遂及叛国性间谍活动——检方称,他在 2012 至 2026 年间先后担任多任 BND 局长的幕僚长,借此把约 2000 份文件传给哈宁。现任 BND 局长马丁·耶格尔表示,局里在发现可疑迹象后立即展开了大规模内部调查,"内部安全不容妥协"。按德国刑法,叛国与间谍罪每项可判 6 个月至无期徒刑,此案的司法程序才刚刚开始。